

自3月14日拉萨市区发生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事件后,网络上盛传这样一组照片,美国著名媒体CNN删裁部分照片用作新闻图片,指责中国政府对西藏实行军事镇压。然而真实的场景在另一幅图片中呈现:暴徒正在用石块砸向军用车辆...引用这组照片的博客、论坛更是无不为西方一些媒体这种扰乱视听、恶意栽赃的行径予以了强烈谴责。
西方一些媒体制造假新闻、通过各种手段误导舆论的行为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1997年7月1日凌晨,CNN就曾这样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香港的镜头:在阴森森的雨夜,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坦克和装甲车隆隆的履带声。在深夜昏暗的路灯下,坦克和装甲车一辆接着一辆开进香港空无一人的大街。街上看不到任何群众欢迎的场面和欢迎标语…2006年12月,比利时公共电视台(RTBF)播出假消息称国家分裂,引发举国震惊。后来,RTBF澄清这只是一个虚构的报道,遭到比利时各家报纸的谴责。世界三大通讯社之一的《路透社》曾“糊涂”到把电影《泰坦尼克号》的镜头当成俄罗斯潜艇在北极探险活动的新闻照片来发布。美国的百年老报《纽约时报》也曾因制造假新闻面临严重的信誉危机。
值得关注的是,为什么这些西方媒体一听是中国、是西藏,不管事实真相是什么,就武断地肯定是中国政府压迫西藏人民和毁灭西藏文化。他们一边倒地从谴责中国暴力镇压藏民的角度报道事件,报道内容充满着猜测,臆想和先入为主,经常使用诱导性和暗示性的语言。为了给自己留后路,这些西方媒体在许多虚假报道中,使用“可能”、“也许”、“假设”、“人们担心”这类诱导和暗示性语言,把一些纯粹是自己的猜想和根本没有发生和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报道出来。这其中所反映的,绝不仅仅是新闻道德问题,而是这些西方媒体从业人员从骨子里对中国和中国人民的敌意,一旦发现有涉及中国和中国人的负面消息就会兴风作浪。
清华大学国际传播研究中心的主任李希光曾指出,在全球传播的时代,媒体形象的目的就是要获得最大的人民的支持,最有效的传播就是制作为政治和意识形态服务的最简单的符号和形象。选择的往往也是最能有效调动人们的视觉和感觉想象力的形象。下面的这几个例子,就是美国等西方媒体符号化的典型代表:
阿拉法特:永远是一条黑白格子的头巾缠在头上;卡斯特罗:永远穿着夹克式样的军装;普京:驾驶战斗机和在运动场上摔跤;卡尔扎伊:波斯人的羊皮帽子,黑绿相间的披风,宽松的裤子。中国:天安门、五星红旗、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龙。
符号化的一个好处是,当人们接触到这类信息时,他们自然而然地会将脑海中的形象,主动与媒体所传播的符号联系起来,从而达到了巩固传播的效果。在西方受众的记忆里,天安门、五星红旗每次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时,总是与一个负面的、阴暗的、压抑的语境相伴。久而久之,中国的形象也就成了负面的、阴暗的、压抑的。
由此可以断言,西方那些媒体完全是戴着一付有色眼镜在看中国新闻,写着带有强烈意识形态偏见的报道,他们的作法近乎于偏执,起码也是一种无知的躁动和妄想,使用的新闻手段更是有悖于基本的新闻法则和职业道德。那些媒体总是高高在上地以一种“道德审判者”的面目出现,似乎只有他们才真正“懂新闻”,才是真正的新闻专家;似乎只有他们报道的新闻才是最客观的。然而,他们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自己是在戴着有色眼镜在看中国、用符号化的视角报道中国。
《世界新闻报》也曾指出:政治目的是隐藏在假新闻背后的另一双黑手。2003年,美国出版的一本《新闻欺骗》中,作者鲍勃?康曾揭露说很多媒体是在政治利益的驱使之下为公众“洗脑”。鲍勃?康主要提到了《纽约时报》,他说《纽约时报》在全美读者达数千万,但是他们所登载的文章经常是一些不实的言论,该报甚至雇用擅长扭曲新闻报道来实现政治目的的采编人员写稿子。
那些戴着有色眼镜的西方媒体,长期以来就是这样不怀好意。近年来他们胡乱猜测中国已经到了十分荒唐的地步,对在中国内部发生的任何事端他们都不想放弃丑化与歪曲的机会。他们习惯性的报道模式是将西藏过分神秘化,将达赖过度神圣化,相反地却将中国政府的西藏政策“妖魔化”,以反衬出中国在对待西藏问题上的“不择手段”。他们认识不到中国社会发展的复杂性、多重性,更看不到中国社会的进步与发展。一些西方记者捕风捉影,一味揣测,枉加推断,违背新闻职业道德,完全是别有用心的,应该对由此引起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
当西方一些媒体将自己身上肩负的强权意识硬要强加于我们的时候,当西方一些媒体用拼凑报道的“作品”来欺骗世人的时候,我们又该拿什么来回答他们?当然不是空洞无力的对抗!对他们未经查明而发表的不负责任的报道,对他们违反新闻职业道德的行为,我们难道不应该要求这些西方媒体消除其恶劣影响吗?